“喜欢或不喜欢,与仰国公之女,好像没什么关系?去把国公叫来,让他看看自己养的好女儿。”
“她只是个美人,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,姑母知道了,只会怨她,是个祸水迷惑了陛下的心。”
萧昶忽然冷笑:“原来你是觉得,一个美人就不是朕的嫔妃,可以随意欺负了?正好,朕也有话要说,美人崔氏,贤良淑德,秀外慧中,甚得朕心,册为昭仪,居,九嫔之首。”
这么儿戏吗?一个小小美人,不必册封婕妤,就能做昭仪?
九嫔之首的位子,是谁都可以,随随便便做的吗?当年与太宗同朝称二圣的孝慧娘娘,在宫中沉浮十年,也不过是昭仪。
赵采衣知道这位表哥行事一向有些混不吝,能给郑如环,无理由的接连晋封,赏椒房专宠,却非要赐个不太正经的名号莺时,陆婕妤跳个艳舞都能晋封充仪。
给崔氏越级晋封,仿佛并不是什么怪事。
才怪了,昭仪岂能是谁随便做的!
赵采衣完全不敢相信,难道因为自己欺负了崔美人,她就这般幸运,被封了昭仪,这是什么道理,姑母明明说了,让她入宫,先做昭仪,崔氏把这个位子占了,她封什么?
萧昶一时倒把赵氏这个女人忘了,上辈子,这女人也是他的嫔妃,因为是太后的娘家侄女,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纳也便纳了,还晋封到了四妃。
他并不如何宠爱她,烦躁她叽叽喳喳,恼人的很,赵氏死的也早,当时诊断是误食了河豚,中毒而死,现在想想,应该是死于宫斗,她活着的时候,仗着太后,人憎狗嫌,比薛秒仪的人缘还不好。
她不止欺负崔湄,后宫里连皇后都被她欺负过。
不过此女,死了也就死了,萧昶对她甚至都没什么深刻印象,她上辈子死在谁手里,萧昶完全不想知道,更不想给她报仇,这辈子也不想跟她有什么纠葛,赵采衣于他,完全就是个陌生的女人。
可这辈子,她既然不长眼,招惹他的湄湄,就别怪他狠心,左右后党跟世家、成王一样,都是他要剪除的势力。
萧昶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崔湄身上,额头敷着冰,没那么烫的吓人了,但脸蛋和唇,都没有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