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跟上辈子的那些嫔妃有任何牵扯,也不是不可以再纳别的女人进宫,干干净净,没有交集的。
或许仍旧存在心地良善,表里如一的好女子,但他已经没有了探究的兴趣,去了解她们,对他来说,成了一件极其疲惫的事。
有她一个,就够了。
他在强忍,忍得如此辛苦,崔湄居然觉得,他身子有问题,他不行了?
萧昶的眼神一瞬间,变得极其危险,若不是她还喝着药,期间不能行房事,现在他就把人就地正法,让她看看,他是不是不行。
“谁告诉你,我身子不行的?”萧昶咬牙切齿,恨的要命。
“没,没人告诉妾,只是妾看陛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,陛下有时脸色难看,就想是不是陛下身子不适。”
崔湄从没见过他脸色这么不好的时候,鼻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,整张脸黑的不像话,眼睛瞪着,腮还微微鼓起,像是随时随地要冲过来,撕咬她一口。
崔湄在打颤,咬着嘴唇,眼里含着两大泡眼泪。
怎么就这么爱哭,稍微使了个脸色也会哭,凶一点也会哭,偏他现在就看不得她哭。
把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萧昶很无奈,对她喊了一声过来,他鼻子上还有两道鲜血,横眉立目的样子,显得很是滑稽。
崔湄瑟瑟走过去,掏出帕子给他擦鼻血,有些愧疚:“妾是不是,又做错了事。”
她怎么可能没做错,每次灵机一动争宠,遭殃的必然是他,他都怀疑,自己说喜欢她争宠,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