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,你舅舅是监军,怎么可能会被俘虏!”
大周的监军,是个肥差,把持着粮草不说,还要督战,把将军一切计划,行军路线,甚至一言一行,都上报给朝廷,朝廷以此衡量军功。
有利益的地方,就会有纷争,会滋生腐败,监军一般都是文官担任,有些文官,并非文武双全,却仗着是监军,胡乱指挥,先帝时就因为监军,吃了不少败仗。
萧昶对这个职位,深恶痛绝,他一直认为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多番平衡,也没能撤销这个职位。
而这一回让薛妙仪的父亲领兵,监军却发挥了大作用了。
他不过暗示几番,说这一回朝廷给粮给钱,要什么给什么,油水很大,仰国公就上了套,亲自担了这个监军。
仰国公与薛将军不合,正好可以互相牵制。
萧昶悲痛欲绝:“舅舅他,也太冲动了,因为薛将军两战不利,想要鸣金收兵先整军,他要军法处置薛将军,说他怯战,更是自己带了一支骑兵出城,两百骑兵全军覆没,舅舅,也被漠北噶汗狼主抓捕,更是扬言,要大周赎人。”
“那就赎阿!”
萧昶摇头:“此事哪有那么简单,狼主知道仰国公是朕的舅舅,索要万担粮,二十万两黄金。”
“万担粮?他真敢狮子大开口阿!可是皇帝,那是你舅舅,你不能不管,你能坐上这个位子,多亏了你舅舅帮你,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舅舅身陷囹圄,那漠北是什么好地方不成,那些蛮人都是恶魔,你舅舅会死的。”太后急的要哭。
萧昶唉声叹气,痛心疾首:“母后,朕何尝不想救仰国公,那可是朕的亲舅舅,可他这回是不听军令,私自带兵出城,还损失了骑兵,此事朝野皆知,如今国库空虚,二十万两黄金,那可是四百万白银,而且钱倒是其次,若朝廷真的给了粮食和黄金,我大周不就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