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郊有个青城观,在那给你娘供奉个牌位,年节祭拜,也不至于让你娘没了子孙供奉。”
“可以吗?”崔湄满是惊喜。
在陆家自然不可能,陆家规矩大,做奴婢的随意烧纸,那就是咒主人死,是要被毒打一顿发卖出去的。
跟萧昶在一起后,她怕萧昶忌讳这种事,一直也没提过,而现在,他居然主动提起。
“孕育了你的母亲,怎能连个牌位都没有,那道观很灵的,正好你去了也去求求子。”
崔湄红了脸:“郎君一直说要孩子,却又不肯宠幸妾,要妾去求子,也求不来阿。”
她红着脸,双眸含情的模样,很娇俏,萧昶心头痒痒的很,这只家养的小猫,总是用爪子挠他的心口,让他安定不下来。
“不是只剩下最后一副药了吗,还有三天,再忍忍,知道你迫不及待了。”
他就总是没个正经,刚才还在伤感,还在愤怒,像个皇帝一样,忧国忧民,现在又开始调戏她,说荤话。
“再过半月,我怕是要御驾亲征,顾不上你,到时候得把你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,在宫里,我总觉得不放心。”
“宫里怎么会不安全?”
“倘若太后硬要闯入乾宁宫,侍卫们阻拦得了吗,硬要阻止也能行,这样就要跟太后撕破脸,太后动了真格,我在外面,鞭长莫及,就像上一回在别院,你去了明宫,连个臣女都能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