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姑娘,属下并无此意,夫人受伤了,好歹得给她包扎,而且夫人昨日一日水米未进,是不是弄些精致好克化的吃食给夫人?”
“闭嘴,我是蜂卫们的首领,一切都得听我的!伤药和食物都得紧着我们自己人用,哪有多余的给这么一个俘虏,你知道我们为了杀狗皇帝,死了多少兄弟。”
杀狗皇帝?她们敢刺杀圣驾?萧昶怎么了,可还安好?崔湄心头一紧,如果萧昶出了事,是不是就没人来救她了?
红衣女子冷笑,看着原样端进去又原样端出来的饭菜:“不吃饭?就不必给她饭吃了,饿死拉倒。”
若是在萧昶身边,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她早就扑过去嘤嘤哭泣,撒娇要点好处。
现在,崔湄只是按紧了伤口:“你们到底是谁,行刺陛下,可是灭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狗皇帝的女人,要不是主上有明令,早就结果了你,快快进去,不然别怪我们对不不客气。”红衣女子拽了拽手里的鞭子。
看着崔湄的目光极度怨恨,完全没有善意。
给她送饭的那姑娘微微上前一步,挡住如利箭一样刺眼的目光:“筝姑娘,主上不在,我们不能对这位夫人动用私刑。”
红衣女冷笑连连,收起鞭子,一脚把她没吃的饭菜踢得的粉粹,扬长而去。
“夫人,请您回屋内吧,您若强行出来,筝姑娘便有理由对您用刑,我是她属下,到时候是护不住您的,您有很多疑问,等主上回来,会回答您。”
她看着被踢碎的饭菜,叹气:“夫人可以安心用这些饭菜,饭菜没毒的,主上有吩咐,让我们好好照顾您,只是筝姑娘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