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重活一世,却跟上辈子是一样的处境,她失踪了,怀着身孕,她自己一个人,那么笨拙,能把自己照顾好吗,她有那么胆小,到了陌生的地方,见到陌生的人,一定会很害怕。
“主子?”萧昶不答话,元宝实在担心,他因为娘娘失踪的事,脾气越发不正常。
这些日子,他们陛下看似冷静,实则完全不对劲儿,一直沉默,没有朝务的时候,甚至久久的在那坐着,像是一块石头。
他壮着胆子,试探着想要去劝劝,却被他眼中的杀气,吓得根本不敢说话。
“她哭了,这簪子上有她眼泪的味道。”
元宝只有沉默,更加无语,眼泪能有什么味道,那妇人都说,没看到他们娘娘哭,只觉得娘娘眉宇间似有忧色。
陛下到底事怎么知道娘娘哭了的,眼泪的味道,又是什么味道,元宝满脸无语,完全不知该怎么回话。
她又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,被人欺辱。
带着孩子凄惨的死去,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?
他受不住。
命运不可以对她如此苛待,让他再重来一遍,再体验那噬骨的,宛如被挖心的疼痛。
“她说不出,也没关系。”
萧昶将那只金钗放入手中,攥在手心里,花瓣的边缘,硌着他的手心,很疼,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。
一只巨大的鸢落在他绑着护膊上,拆出密信里的纸条,萧昶嗤笑:“谢兴已经寻找他们的窝点,吩咐下去,此战意在救出娘娘,莫要多生事端,莫要吓到她,若有阻碍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