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擦着头上的冷汗,急忙应了下来,就算瞧不起宋清颜青楼女子的出身,此后也得高看这女人一眼了。
皇后娘娘交代的事,哪有不敢办的。
“娘娘,云城已经安排行宫别院,您住那里去吧。”
崔湄摇摇头,背着自己的小竹篓就要回青城山。
李公义冷汗都流下来了:“那,那您做轿,属下送您上去。”
这回她连摇头都没摇头,只是径直走出衙门。
不知怎的,逐玉居然挣脱了金吾卫的钳制,用尽全身力气,扑到崔湄脚下。
那个金吾卫捂着手腕,倒吸一口凉气:“居然咬人,用女人的招数,你属狗的吗?”
李公义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,那侍卫恼怒的很,抽起剑就想给他一下子,不能来一刀,至少也能用剑鞘给个教训。
崔湄的眼神却让侍卫停在当地,不敢上前。
“你有何话说?”
逐玉在挣扎,不过一夕之间,他与她的地位,竟已经天谴之别,为了能到她面前,为了能再问一句话,他拼命扒着石头缝,十根手指,全是鲜血。
真是可笑,一个娘娘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做游医?为什么,要给他治伤?他依旧记得,那日她亲自给她裹伤的模样,那么认真,丝毫没有嫌弃,那双带着香气,柔软而纤白的手,就是他全部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