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无伤仰着头一饮而尽,开口道:“柳姑娘身子不适,今日不宜饮酒,这碗我代了。”
柳拂雪松了一口气,抬头却见那弟子笑容有些奇怪,眸中意味不明,似乎误会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那人便脱口而出道:“是是是,少夫人不宜饮酒,是我唐突了……啊不是!是未来的少夫人!啊也不是……我唔唔……”那弟子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慌张间想找补,却越说越多,被旁边的另一名弟子一把捂住了嘴。
柳拂雪“噌——”的一下脸就红了,慌忙解释道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你们误会了……”
抬头却见宁无伤目光灼灼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好像每一次宁无伤望向她的眼神,都是这样,赤裸的……浓烈的……不加掩饰的……情真意切……
可宁无伤什么也没说。
“是是是,都是误会,那……那个,少主,我也敬您一碗!”刚才敬酒的那名弟子转移话题道。
“好。”
许是见宁无伤如此,半开玩笑间,打着敬柳拂雪,实则灌宁无伤酒的人越来越多。宁无伤也不推脱,来者不拒,一一替她挡下。
等到宴席结束,已是月上三竿。席上众弟子已然是倒的七扭八歪,醉的四仰八叉。
花姐叉着腰,随脚踢了一个瘫的人事不省的弟子,有些苦恼道:“唉呀,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