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话一出,柳拂雪才突然想起,她去清河之前,师姐与段流川已是定下了婚期的,应当就是这几日。只是观如今场景,不用想也知道,邪祟突然来犯,城中百姓遭难,又哪还有闲心搬婚宴?
可两大宗门联姻,堂堂长安段氏少主与临安季氏长女的婚宴,又如何能是敷衍了事的?既时运不对,那自然便是延期了,只是不知,要延到什么时候了。
柳拂雪知晓师姐并不想着急成亲,有些担心的看了季疏影一眼。却见季疏影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,缄默了半晌,却是未有反驳。
片刻后才轻声道:“门外还有残局未收,家弟也不知去向,疏影先告退了,段公子且安心养伤吧。”
“唉!”段流川见状,竟下意识出声,握住了季疏影的手腕,着急道:“季姑娘!”
季疏影的身影猛然一顿,本能的抽手。不料两人力气悬殊,一时竟未有挣脱。
段流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赶忙主动放开了手,道歉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不好意思季姑娘……我只是想说,那魇章此刻掩息匿迹,暂时消停,可未必是真的平息,你……定要万分小心……”
季疏影则对他微微拂了拂身,“疏影定然会谨言慎行,还请段公子放心。”
“还……还有……我……”见她又转身要走,段流川生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,再次阻拦道。
观他神情,柳拂雪便知,接下来他要说之事,怕就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听的了。
抬眸,刚好对上柳鸾笙的眼睛,见柳鸾笙对她使了一个眼色,柳拂雪便赶紧放下了挑开帘子的手,拉着白渚清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