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小孩蜷缩成一团,正在破台子后面的草席子上睡着,白千景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不稳,如若不是做了噩梦,那差不多就是离死不远了。
饿死?还是受伤?
亦或是心病。
白千景盯着那小孩,也许是雨水淋过,他脸上的脏灰少了些,脸颊瘦削,倒是挺白。
花孔雀沉吟着,考虑要不要救这个小孩儿,一想到家里还有个老头儿在等,咬咬牙,他化作人形跳了下去,稳稳当当落在了小孩面前。
白千景蹲下了身,难得不嫌弃地伸出手拍拍小孩的脸颊,没什么肉,白千景根本不敢用劲:“喂,还活着吗?”
小孩一动不动。
花孔雀又戳戳,这回小孩睁开眼睛了,却是在看清楚眼前有人时一口咬向白千景的手指,白千景眼疾手快,扣住他的下颌,将他轻巧制住:“还想咬人?”
小孩恶狠狠地试图挣脱,可白千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挣脱不开也就罢了,还不疼,光是让人心里头着急,越是着急他就挣扎得越厉害,挣扎得越厉害,他就越挣脱不了。
白千景还想问他服输了没,却见小孩的手指正在地上土灰划拉来划拉去,隐约竟然有些字形,白千景来了兴致,松开了手,看他指尖划拉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