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叩响两下,沈灯星就听见刘府边上的小巷子里似乎有什么声音,他还以为是路过的野猫被他吓到了,再次敲门时便放轻了力气。
没一会儿就有人开了门,门房认出他是之前跟着白千景来做客的小先生,便将他迎了进去:“是来送东西吧?老爷已经等着了。”
沈灯星点点头,朝他晃晃手中的小箱子——刘员外的儿子再过一阵子就要娶亲,这对耳坠是送给儿媳妇的彩礼之一。
随着门房将他迎进刘府正厅,刘员外喜笑颜开上前来迎接了他:“沈小先生来了,东西可带来了?”
沈灯星将小箱子打开,里面丝绒之上正是他订下的两枚宝石耳坠,刘员外很是满意,吩咐下人去将剩下的订金取来,殊不知自家门外正有一出大戏上演。
此时正是午饭之前,酒楼已经开始上人,更多的还是在卸货的工人和马车,一只大鸟猛地飞过,不少人都抬头朝天上看去:“呦!好大的鸟哇!”
“是啊,怎么往巷子里飞去了?”
工人们和酒楼里没事干的客人们都凑在门口看向巷口,议论着这么大的鸟应该是什么鸟,忽然看见巷子里走出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来。
大家都喜欢看热闹,有人认出男人正是刘员外的的独子,可他身后的女子羞红了脸,没人认得。
刘公子再过两天就要成亲,突然闹出这种事来,说出去实在不好听,众人正打算当作没看见,身后酒楼里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,似乎受了莫大的惊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!”
那女子羞得快要落泪,羞耻万分叫了一声姨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