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儿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呢,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。”沈灯星轻声道,花孔雀竖起手指晃了晃:“他们俩还劝我多带你玩玩呢,你从到了月鲤村,也就跟着我来了一趟南海,只出来两次,什么都没见到,这一次可不能亏了。”
“出来玩哪有什么亏不亏?”沈灯星被他的话逗笑了,他俯身趴在马背上,朝正在牵马进城的白千景耳边吹了一口气:“夫君夫君。”
“嗯?”白千景有些惊讶,沈灯星从来没有在外头叫过他夫君,平时最大方的时候还是在喝醉了酒被白千景哄着才会叫两句,这会儿怎么突然叫夫君了?
“我就想叫叫你。”沈灯星笑笑,起身从怀里拿出两样很熟悉却有段时间没见到的东西来——崭新的小本子和铅石笔。
看着沈灯星久违地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,白千景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:“星星。”
“什么事?”沈灯星停下了笔,低头看向他,花孔雀抹了把脸:“你是有什么事儿没告诉我吗?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灯星摊开手,笑道,“夫君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在写什么?”
白千景点点头,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?”
“不给。”沈灯星将小本子揣进怀里,朝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“今天晚上才能看。”
白千景摸摸下巴,决定回去问问黎汀,到底是谁把沈灯星教成了这样,应该不会是许宴秋,那到底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