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恼怒,转而转为巨大的惊喜。

“雌父!”

阿普顿后退几步拉开两虫的距离的,塞拉斯想靠近,在阿普顿无言的目光中乖乖停下脚步。

阿普顿身体靠墙,随手挽起一束银色长发,懒散地观察着,银色长发柔顺光滑,如同一条流淌的银河。

塞拉斯的目光忍不住跟着转动。

“有事?”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
塞拉斯胸腔不停地鼓动,焦急暴躁好像一下被抚平了。

“我想见你,雌父。”

塞拉斯的声音中带了一些可怜兮兮。

“嗯。”阿普顿无所谓地应道,“我与你的雄父已经离婚,你的抚养权在他名下,以后没必要再见面了,至于你所谓的那些思念憋在心里。”

冰冷的语气均是无情的宣泄。

塞拉斯眼眶瞬间就红了,一股血气攀升到大脑,他控诉道。

“你根本就不关心我!”

“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

塞拉斯眼角滑出泪,嘴唇被咬出鲜血,神色倔强。

“过来。”阿普顿道。

塞拉斯走过去。

阿普顿抬起塞拉斯下巴,淡声说道:“你说对了。”

阿普顿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塞拉斯,再次看到强烈的依恋感,那种超出他的谋算的情感,让阿普顿主动斩断他们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