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个大夫。”
谢寻欢、小路:不敢苟同。
“不知道阁下如何治病?”一只小虫从宋玳袖子中爬了出去,悄无声息爬到了甘草人的身上。
“以前有一个人,他头总是犯痛,我将他治好了,还没有收诊金。”
他笑得阴狠。
谢寻欢下意识站在宋玳面前,总觉得这人像深山野林里的野兽。
“那你可真是粗鄙啊。”宋玳风轻云淡,她现在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确定此人不是双刀,双刀下手狠毒,在助乌蛮攻打西北时,趁其不备杀了乌蛮王,薛映水驱马,率领西北军奋力一搏。
“你知道我怎么救他的吗?”
“我猜是将他的头砍下来,没有头不就治好了头疾?”
甘草人大笑,伸手将布条揭开,寒冷的刀光一闪,他的刀体扁却后,看着笨重迟钝,不符合兵器的基本——快。
他一刀砍了过来,“你猜对了!”又冲其他二人喊了一声,“闪开,我只取她一人性命,其余人现在离开,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命。”
谢寻欢抽间,笑道:“那这位兄台可真是要失望了,混了这么多江湖听说过一句话?”说罢一剑迎了上去,反身一扭,躲过了他的刀刃,像一只灵巧的猴子。
谢寻欢的剑法本来就毫无章法,宋玳观了许久,得出了俩个结论,一是他确实没有老师教导,否则他的剑不会东一式西一式,灵活多变,他本人的剑法不受规矩束缚,二是他有时候比剑时像孩童一样,提剑跑,躲得很轻巧。
真有意思。
宋玳想武夫子要是见了他,肯定欢喜。
心里又想了想,究竟要不要问谢寻欢呢,要是他愿意,玉门和西北哪一处更适合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