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玉溪镇的木头,这会的答案怕是:“当然是看我家娘子好看。”
平安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忙抽回神思,小声道:“你好生养好身体便回汴京吧,咱们终究是有缘无分。忘了我,就当我死在汴京。”
说罢,她替他夹好被角,逃也似地离去。
看着往常嚣张跋扈生机勃勃的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,平安心中有几分不忍,但再不忍,她也不会再拿自己与孩子的性命开玩笑。
此事过后,铺中又消停了几日。
平安之前做出的那些河东糕点与美浆很受小娘子们欢迎,铺中一时间客似云来,收钱收到手软。
手中资金充足,平安便继续摊开郊外的作坊,再过一段时日,新鲜的莲藕就得上市,她得赶紧准备才是。
这日傍晚,她一人走到小巷之中,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再度袭来。
她闷声开始转移路线,将地方挪得离家越远越好。
等走入穷巷,前方已无退路,那跟踪她的两人也露出真身。
两个络腮大汉搓手笑道:“小娘子出手这般阔绰,不如借咱兄弟俩点钱花花。”
平安揉了揉手,好笑道:“抢我,打听过我的名声没?”
两人被她的笑晃花了眼,顿住半晌后便厉声道:“什么名字,不过借你点钱花花,哪来这么多借口,老实给钱,否则莫要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哦?”平安拉长语调,反问道,“你们要怎么不客气?”
那两人不知她竟这般淡然,对视一眼后咬牙挥舞棍棒朝她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