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肯定啊,比武嘛,你就记得一个原则,”陈浮搭上奚缘的肩,语重心长地教导,“那些能打败你的,你就不和他们打。”
奚缘深以为然并以此严词拒绝了闻人渺换个地切磋的请求。
闻人渺颔首,表示下次还会再来的,转身欲走。
奚缘一把拉着他,谄媚道:“师叔师叔,别走,你先偷偷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用上场嘛?”
强制五十岁以下报名的,她怎么可能躲得过啊?
闻人渺高深莫测道:“你有不得不做的事,暂离宗门。”
怎么才算有不得不做的事呢?回金玉满堂给拢纱姨刷龙鳞算吗?
她一路冥思苦想,在自家山底撞了三次树之后灰头土脸地到了家门口。
奚风远刚钓鱼回来,提着空荡荡的鱼篓,本着贼不走空……啊,不是,钓鱼佬永不空军的精神,打算摘俩桃凑合一下的,意外遇到了他一身树叶和花瓣的徒弟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奚风远折了根树枝,戳她肩膀,“喝假酒了?”
这可是字面意思上的沾花惹草,怎么看都得喝了假酒撞花丛里才能做到吧?
“我在体验普通人的生活,”奚缘抖抖衣服,身上那些落叶残花就簌簌落下,不过瞬间,衣物崭新如初,她说,“好吧,我只是在想,我们宗门大乘好像没比渡劫多几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