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天君。
奚风远同样将其与钟离于野画上等号。
“很难想象吧,”奚风远凝望着这个版图,也觉得十分荒谬,“她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?”
奚缘眨眨眼,很快发现好几个漏洞:“师父啊,我就不问你为什么‘大公子’是女的了,也不问为什么执掌天界的天君要放弃唾手可得的权柄下界,就问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呢?”
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啊,谁会在好不容易爬到修仙的顶峰后,又抛下一切去魔界重新创业啊?
像这种放弃大好生活,去做很累还不一定有成果的事,他们一般称之为扶贫。
如果是为了争权夺利的话,也是先着眼于周边,把其他同僚做掉吧?
再说她师父这个消息,也同样很离谱,就算天君是分了化身下界,那也需要花费相当大的心力,绝对会削减本身修为。
推己及人一下,如果做这事的奚缘,她肯定会藏得死死的,师父也不会告诉,连她都不会泄露给统一阵线的坚定支持者了,魔尊会把把柄往仇敌手上送吗?
综上所诉,奚缘得出结论:“师父你要不先睡会吧。”
怎么好像没睡醒的样子。
奚风远肯定睡醒了,他清醒得不得了:“这就是我认为世界在崩坏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