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死在和奚缘的初遇后,含着她一滴精血的奚缘,是会无知无觉地长大,还是倾尽一切复仇?
她希望是前者,复仇的路太难走了。
沈玉妖没说话,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上更加悲伤。
……
沈芥不是陆行的对手,他当然不是陆行的对手,普天之下,能胜陆行一招的也只有一手之数,沈芥还是太托大了。
“那些东西只是辅助,”陆行挑开沈芥的剑,“并不能挽救局势。”
“小芥,你太弱了,”他怜悯又嘲弄地道,“自不量力,你的出生,真是逍逍人生的一大败笔。”
陆行终于暴露自己的想法,他憎恨自己的儿子,如憎恨每一个被沈玉逍有意无意夸过的人。
沈芥被打倒在地,五脏六腑皆伤,不得不偏头呕血,他伸手要抓剑,却被毫不留情地刺穿。
陆行拔出剑,漫步向前,好似没听到附近担忧的呼声,他偏头躲开檐下冷箭,提剑一刺!
千钧一发之际,沈芥不顾伤口,猛地抽剑穿去!
这是不可能中的一剑,如果这垂死挣扎的的一剑能伤到陆行,那他早八百年就滚去投胎了。
但就是中了,洞穿陆行的的胸口,陆行扔掉自己的剑,双手抚上剑身镌刻的阵法,那是沈玉逍的手笔,他看得如此清楚,摸得如此细致,像对待自己的爱人: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“你不觉得吗?”陆行身上的魔气溃散,隐于夜色中,他却似浑然不觉,“逍逍,他们如此刻意地将我们分开,但从今天开始,我们的孩子每一次回忆你,就会连带着想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