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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孟大人,那贼人作乱,劫去的恐是我的父母。”她略微冷静下来,想救爹娘的心十分迫切。

孟忠郎看向她时脸上的谄媚立马没有了,反而像是埋怨她坏了自己好事般,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嫌弃。

“李大人连尸体都发现了,自然也是知道的。”

“之前便听闻这群贼人劫人却不轻易杀人,大多只为钱财。”徐心并不理会他的嫌弃,而是自顾自地分析起来,时不时还走动几步,只是都避开了那滩血迹。

“若是如此,他们一旦确认我爹娘的身份,想必那勒索信很快就能到我府中。”

“不轻易杀人?那这死了的车夫算什么?这在你眼里不是条人命?”孟忠郎闻言颇为不爽。

“孟大人,”徐心轻叹一口气,“不轻易杀人不同等于不杀人,大人怕是混淆了这两者的意思?”

见孟忠郎吃瘪低了头,她才继续说:“这车夫被杀,怕是对方人手不够?想必不知道马车里有几人。”

“此话怎么说?”李鸣发出疑问。

她看了他一眼,随后又看向他白衣上的几处红点。

贼人能猖狂到圣上派人下来查案的地步,定不会只有区区几人。虽说具体人数不知,但往常都是团伙作案,难道此次有所不同?

这几月来,临都城的百姓都遭此贼人的困扰,但大多都是为了财物,甚少动手伤人。若不是当地官府办不了这事,也不会有人捅到长安城去。

“不瞒两位大人。”徐心实话实说,“我今早去了那官道上瞧过,地上那不易察觉的血迹恐怕就是那车夫的。”

说到这里,她正巧发觉他看了自己一眼,但很快又移开。徐心这才想起来,今早还遇见了他,这人似乎还与自己说了句什么,但是风太大压根听不见。

“同时我还看见了有两人甚早就在那官道上走动,身形与走路姿态都不像在附近劳作的百姓,以及他们的谈话与‘临都城酒楼’‘油水’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