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,如今都愿意下床坐在一旁绣花呢。
“姑娘。”她紧忙站住了脚,见面前的人抬头看自己,又连忙改口,因为还不习惯,叫着就多了点别扭,“王妃……”
陆乔心也听不惯,可王府到底不比在陆府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也被她放下,刚放下就轻咳了两声。
小晴上前去拍了拍她的后背,嘴上说:“我方才听这府里的丫头说,那大夫就是宁王吩咐来的,这每日的药也都是用极好的药材。”
闻言陆乔心一怔,要说她毫无察觉那定是假话,这几日里精神头越来越好了,她也是能感觉到的。
只是她不明白,为何要这般对她?
她心里揣着这个不明白过了一日又一日,同样的药喝了一碗又一碗,时不时走出屋门在院子里逛一逛,府里的下人对她倒是客客气气的。
许是又领了那人的命令。
终是有一日让她在府中见了上官鸣一回。
那日午后,陆乔心才用过膳,瞧着外头暖和,便就让小晴陪着自己在院子里走了走。原是还有几个熟悉府里的丫鬟也要跟着的,陆乔心好一顿说才让她们几个放下心来。
不曾想这宁王府实在太大了,二人不知不觉竟走远了,来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地方,回去时实在不知该往哪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