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山路上,几人一言不发。鸟叫声忽远忽近,翅膀扑棱着,仿佛就在耳边。
半晌,徐心才道:“大人若是以后行事都不提前告知一声,怕是总要被蒙在鼓里,躲躲藏藏后又要心惊胆战的。”
她像是笑着说的,可她走在前头,李鸣瞧不见她的脸色。
“哦?宁之以后还要同我行事?”他的语气像是明知故问。
“大人是在声东击西吧?今夜之行看似艰难,实则大人早已有安排,在此之前又透露给我,特意引我前来,怕是在转移谁的注意力?”
这回换他勾唇一笑,“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宁之你的法眼。”
“是谁?”徐心忽然严肃起来也停下脚步扭头看他。
仅凭月光仍是看不透他的脸色,只听到他似乎又笑了,随之说出口的话让她一愣,“我让天晴帮我查个人,可上官烈盯得紧,我不得不闹出些动静来。”
她微微眯起双眼,像是想要将他看穿,可实在看不出些什么来,最后只道:“她可还好?”
“自然是好的,宁之不放心?”李鸣抬眼,眉眼一弯,尽显关切。
“那便是最好,烦请大人以后行事务必说清楚,否则成为你的同伴可真是够累的。”
“同伴?你么?”他凑近一步,眼里口中都是试探。
而徐心却刻意避开,独自往后退了一步,“方才我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李鸣饶有兴趣地搭腔。
“只靠我那微弱的人力和钱财,救不了更多的人,起码出了临都城我便……总之不尽人意,而为官,却是在整个大阡都可拿来救人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