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把消息放出去了。”李鸣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“还有,往后唤她陆姑娘。”
天裕显然顿了顿,随即点头应是。
这下他才把信纸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中,而后道:“原先她与天晴还未相认,可眼下这般状况,只有让她们主仆二人在一处才好。况且我们所谋之事怕也正中了她的下怀。”
天裕也是前不久才知晓徐心竟是前丞相的五姑娘,还有天晴与她的关系,自然也就知晓了她与自家大人曾是夫妻一场。
这下他倒是对徐心要来这长安有了些许期待。
再多的李鸣倒也不往下说了,只挥挥手让天裕出去。
不出半个时辰,这长安城的大街小巷就传遍了——
“哎你们听说了没?陛下当今看重的李大人,前不久从那临都城回来,说是去办案的。依我看,美人也没少见吧?这不,听说过两日就要将人迎来长安。”
“不是吧?我瞧着李大人也不是这样的人,不过他府中的女随从倒是挺多的,他身边的那个天晴可不就有事没事在那条街上巡么?”
“你不是长安人吧?这你就不懂了,我可听说了……”那人忽然低下声来看了眼四周,才接着同身旁围着的几人道:“……都说他府里的那些女随从,实际都是圣上赐给他的。”
有人一脸不解道:“这圣上当年继位之时就颁了新政,最是瞧不起女子的,想来是不爽李大人私自养女随从的,更别说还是圣上亲自赐下的,你这不是瞎扯么?”
“你个榆木脑袋!有些东西哪能放到明面上来说?李大人的年纪就在这,至此都没有要娶个廷尉夫人的打算。那我们圣上自是善解人意,给他府中送些女人,有何不可?”
那人说得很有道理的模样,其余几人也忍不住点了点头,似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