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在位时,外族还算安定,这几年倒也没有战事,可近来似乎有了不好的苗头。”
“确实如此,那些人联合起来便罢了,这倒奈何不了我大阡。可他们却说要大阡公主和亲来保两方和平。”
上官玉在对面坐了下来,面前的茶杯冒出层层热气,有些看不清她的神情。
她无声勾起嘴角,像是在平静的水面忽然绽开了一朵花,可是这朵花有些冰冷,却又实在夺人心魄。
“陛下只有两位公主,也不过四岁孩童。若是要和亲,这样岂不是牵强了些?”
“玉儿,你也是公主。”卫氏说得缓慢,看着她的眼神却很坚定,“你还是大阡的长公主。”
言语间藏不住作为一名母亲的担忧和畏惧。
可上官玉却不慌,就连言崔都忍不住皱起眉头,而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慢悠悠道:“母后,你可是忘了,我与幼时的表弟是有婚约的。”
“可、可那贺家之子已然死了,这婚约哪里还能作数?”卫氏叹气。而上官玉看不得她叹气,便只能安抚着,“母后,此事不必担忧,或许还有别的法子,如今八字都没一撇,我们倒是先自乱阵脚,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慈宁宫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离开时上官玉还吩咐了下人:“务必让太后每日按时喝药,服药前须得有人试过,万万不可有闪失。”
一众宫女太监都齐齐应是。
“否则,本宫让你们全部陪葬。”上官玉说得很轻易,嗓音也放轻了些许,此话似一阵寒风吹过,令在场的人都瑟瑟发抖。
“殿下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言崔紧紧跟在上官玉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