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乔心表示认同,也没有更多的动作。
此时,她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,可能呼一口气就能将气味都吹散。
“我闻到一股药味。”
李鸣的马匹刚前进一步,听到这句话又停下。
“味道太淡,对你我二人无用,大抵是她们着了道。”
闻言天晴在马背上的反应更甚,想来是陆乔心说对了。
很快两人就发现被绑的三人后面都没有人,陆乔心第一个下马,快走几步到天晴跟前,将人从马背上扶下来,李鸣也同样将天裕扶下来。
待她把阿星也扶下来后,她与李鸣把在地上的三人围成一个圆圈,时刻警惕着四周,就连那头的鞭炮声是何时停下来的也不知晓。
将三人身上的束缚都解开后,发现只有天晴是清醒的,其余两人看起来像是昏迷了。陆乔心蹲下身去,给昏迷的两人都把了脉,确认无性命之忧才暂时松一口气。
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?怎会这样?”她连忙问。
只见天晴脸色有些苍白,似是浑身无力,就连看向陆乔心的眼神都有些恍惚,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,软绵绵的。
“姑娘……”她在抬手抓着陆乔心的胳膊,像是借力说话,“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,咳咳……在银针上下了软筋散,把我们绑到马上后就,就不知道去哪了……”
李鸣这头听着,那头就在天裕的脖颈后侧发现了一枚细小的银针,不过一个指节的长度,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来。
他将那银针直接拔了出来,引得还在昏迷的天裕抖了抖。
另一头的陆乔心也将天晴和阿星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,她在阿星身上发现了两枚,一枚是刚刚穿过皮肉,药性不会太大,第二枚直穿脖颈。
她一想便知是因为阿星听到了银针从背后袭来的动静,躲闪的时候正好躲了第一枚,哪曾想还有第二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