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姑娘,小的奉三殿下之命前来。”那人忽然单膝跪下行礼,始终不敢抬头半分。
闻言陆乔心扯下自己披风上的帽子,认真端详起来,同时也在思考,想起周丰羽离开时的小动作,她便道:“周大人将你带出来的?”
“是。”
陆乔心瞧了一眼四周,溪儿马上便懂,立即将四周的下人屏退。
这廊上一时便只剩下她们四人。
“有何凭证?”她有些畏冷,抱紧自己手中的汤婆子淡然道。
背后之人仿佛早就料到这般,跪着的人只从自己腰间抽出一块令牌来,依旧低着脑袋,将令牌双手奉上。
陆乔心伸出一手接过有些冰凉的令牌,拿起来仔细一看,除了名讳外,这块令牌与李鸣给自己的那块并没有什么差别。
心里一时信了大半,她道:“不知三殿下如此煞费苦心是要同李大人说些什么?不过大人如今昏迷不醒,怕是要辛苦你在府中多待些时日了。”
“殿下吩咐过,同陆姑娘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此言一出,眼前三人都愣住。
珊华八卦的心一下就起,她歪头一字一字问清楚:“当真是一样的?”
那人肩膀一颤,像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再问一次。
“是。”他点头。
“胡闹,怎能一样?”陆乔心一时急了就驳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