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主人?怎么了?”见到自家主人忽然坐下,手里的信纸也是一副拿不稳的样子,阿星害怕起来。
她伸手去接住那封信,粗略将信上内容看了一遍,亦是一脸惊恐。
“主人,这……”
这该如何是好?陆乔心担忧着。
她的脑子刹时间一片空白,无意识地抬手让阿星退出去,最后房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。
后来溪儿来伺候沐浴时,她的神情仍旧有些恍惚,溪儿多次追问,却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在床榻躺下后,她更是望着枕头底下露出的半个玉佩在发愣。
这一夜实在难熬,她心有不安,只在这漫漫长夜中,忽然想到,那一头受伤的某人,是不是会疼得睡不着。
李鸣写下那封信时,身边围着一众人,个个脸上都是焦急的神情,恨不得替他受伤似的。
这次的暗算实在是狠,刀剑弓弩,甚至是火都用上了,还偏偏挑了个大家伙都不在身边的时候下手。
“大人,都怪我,我要是强硬些,跟着你就好了。”天裕脸上的内疚和痛恨藏也藏不住,说话时还狠狠往墙上打了一拳。
“大人,当真不跟姑娘说吗?要不我帮你写吧?你这一身伤,该好好躺着才是。”天晴的眉眼间也堆满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