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刻,陆乔心就这般对前来探望自己的徐景芳说,可徐景芳却直摇头:“我与你爹不会在此时回去的,既然当初决意来到长安,定是要留下来帮你的。”
“心儿,我与你爹这个年纪了,能有你在我们身边,心中早就无憾了。何苦要将我们赶回去呢?你若是怕连累我们,那更不必说了,我们不怕被牵连。”徐景芳坚决不让步,陆乔心闻言只能含泪望着她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娘,那你和爹也要答应心儿,危险的时候,你们都不许逞强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我们一把年纪,能逞什么强?到时候扛不住就跑。”徐景芳眼中也含着温热,打趣似地说。
母女俩望着彼此,闻言笑了,热泪缓缓落下。
能够下床走动的第二日,陆乔心就提起秦氏一案,惹得李鸣皱眉不止。
“你眼下伤还没好全,他们又不会跑,这么心急作甚?”他说着话,手还不老实放着,一直揉捏着腰上那个青色的香囊。
这是他前日缠着陆乔心给自己做的。只道旁人有的,他也要有。
陆乔心很无奈,可整日都待在房中养伤,外头的事她又帮不上忙,闲着也是闲着,便给他做了。
期间珊华来探望她正好撞上她在绣香囊,还调侃了两句呢。
眼下李府上下都知道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了,某人更是装都不装了,任旁人如何调侃他也不恼。
总归这些只有府里的人知道,也不会传出去。
“你吩咐人将章家几人带上长安来,也需要时间不是?难不成我现在要人,人就马上在我跟前了?这期间我还是能好生养伤的,何况眼下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她几乎是苦口婆心地说着,试图能够说动他。
可某人像是听不见,一心都只顾着她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