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是!”鲍勃斯红着脸,咧开嘴,露出雪白的牙齿,亮的晃眼。
“有些羡慕没心没肺了。”克莉丝汀嘟囔一句。
鲍勃斯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!我耳朵很灵的!”他像只小狗围着克莉丝汀从左转到右,从右转到左。
两人打打闹闹,很快就走远了。
“哼,我还是大慈大悲地原谅你好了,只准一次哦!”鲍勃斯又跑到前面去了。
克莉丝汀:完全和我不是一样的人呢……为什么会和他是朋友?好怪。友情这种东西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。
克莉丝汀快走几步,追上鲍勃斯的脚步,“争取今天晚上摸进城堡……”
克莉丝汀身后不远处发出“彭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炸开了,她回头,那高大的人偶上半身不知道哪里去了,两条腿直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“所以,这就是咱们不拿木屑的理由吗?”鲍勃斯怔怔。
“我只是觉得随身带着被追踪的目标太危险了,相当于敌在暗,我在明。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。”克莉丝汀淡淡道,只她指尖微微颤抖,疯狂回忆着刚才的场景,只在内心里和自己说,“差一点就死了啊。”
“哒哒哒”马蹄声伴着碎石震颤。
“有人来了,我们快躲起来!”克莉丝汀和鲍勃斯两人分别钻进路旁的灌木丛中。凸出的枝丫刺得克莉丝汀裸露在外的肌肤露出红痕。
鲍勃斯脱下自己的外套,“嗖”的一声过去。
“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?”
作作索索。
克莉丝汀把挂在枝丫上的衣服扯进来,双眼从枝丫树缝中观察那群人的一举一动。
“不是说一男一女吗?怎么就半个?”那人的声音远远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