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看她,瞳孔在黑暗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,一只手扶在她脚上。
粗糙的掌心覆盖上她的脚背。
炽热的温度紧贴着她的脚背,这个姿势,她的脚背紧绷着,展现出秀美如远山般的线条和淡青色的血管,花苞似的脚趾蜷缩着,淡粉色从脚趾蔓延到脚背。
她穿着小凉鞋,鞋面贴着一串珍珠,夕同简侧过脸,冰冷的,滑腻的珍珠,在桌下狭小拥挤的空间里,贴在他因缺氧而发热的脸上。
尖尖鞋跟抵在他肩膀上,夕同简闷哼一声,他猛地侧过脸去,鞋面上的珍珠勾住了他的衣领,一下被扯掉在地上,滚到了办公桌深处,发出的咕噜声淹没在了研究员的声音里。
“不是!不不不……”研究员赶紧否认,“就是……”
之芙看出来他们大概是有问题想问自己:“有什么事情想问就问吧!”
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中一个女研究员小声地说:“那个……师母啊。您昨天不是说不去纳什了吗?为什么又改主意了呀?”
“那个啊……”之芙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,有点为难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,“我改变主意啦,主要是……那地方虽然看起来很恐怖,但我不放心你们老师一个人去……我担心他,想陪着他。”
对面的几个研究员发出惊讶的气息声:那里条件这么艰苦,师母还坚持要去,甚至战胜了自己的恐惧,可见爱之深!
“毕竟我这么爱他。”之芙说,“而且我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呀。”
她面露难色。不放心什么,她没有明说。
但几个研究员自有判断。他们点点头,过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……师母。我还有个问题,我们问了,您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