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会‘出意外’。我出了什么意外?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?你有没有好奇过?”
之芙心想, 这难道不是游戏的初始设定吗?就是……那种根本没有道理可言的初始设定。
夕同简回忆了起来:“那是我们第一次试图带那个男人去另一个研究所做检查——那个男人你见过的, 就是那只魅魔。因为他一直昏睡,从没有醒来过, 因此我们只带了一部分配枪的安保人员, 还有几个研究员。车是特制的, 但只开了一辆车, 我们希望低调而快速地解决, 因此没有申请护卫车辆。
虽然他从来没有醒来过,但我们没有放松警惕,我们把他放在车厢里, 用束缚带捆在特制的金属床上。他没有醒, 车行驶在提前清理过的道路上, 没有人, 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……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们, 所有的人,都睡着了。
好像只是不经意间眨了下眼——再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在医院里, 即将出院了。
根据事后的事故调查和监控来看,那辆车上所有人都睡着了。然后车辆失控,撞上了山体,除了我以外,其他人都死了。
哦,对了。除了那个奇怪的男人,他毫发无损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一只手掐住之芙的肩膀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下,握住她的手。他盈盈地笑着,却有种被蛇缠上一般的阴湿感。
他带着她的手,掀开了裤腿,一路向上。
之芙眼睫颤了颤。夕同简的肌肤冰凉,骨骼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肌肉,青筋和青色的血管如同远山的脉络般在他的肌肤上起伏,几乎可以听到指尖汩汩的血流过血管的声音。
好奇怪……明明是他带着她的手在摩挲,但黑色的西裤下隆起的起伏,仿佛是一条蛇钻进了他的衣服下。
“我没有那段时间记忆。”夕同简说。他纤长的眼睫垂下来,落在脸颊上,打出一片黑而沉重的阴影,“从记录上来看,我在医院里待了一段时间,一度被下了病危通知书,但好在最后奇迹般地好转,全须全尾地离开了医院,真是命好,当天和我一起的运送实验体的其他人,最后都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