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教一次不够还要再教两~次~三~次~】
【在你眼里, 我有那么好~心~吗~】
【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一下傲娇还没退环境吗?】
【有本事放狠话,有本事别贴我老婆贴得那么近啊】
【是谁嘴那么硬手却贴得那么紧, 我不说~】
夕阳落下的昏黄光芒轻巧地越过窗棂,落在白纸上晕开暖色的光晕, 昏暗的房间内点了一盏烛火, 昏黄灯光照亮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工作间。裴砚的指尖擦过之芙手背。他体温偏低,带着淡淡的寒意,擦过手背时留下一阵颤栗。
裴砚掌心的薄茧刮擦着之芙的虎口, 将裁纸刀推进三分:“斜着剪, 这里要留个弧度。”
之芙屏住呼吸,刀尖却收不住力道, 突然歪向一旁。裴砚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的手, 残缺的手指抵住她腕骨, 带着她划出一道流畅的月牙。纸屑纷纷扬扬落在两人交叠的袖子上, 像落了一场细雪。
“纸片太直, 灵魂就无处容身了。”
一只白纸剪就的,活灵活现的小纸人,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。纸人的边缘有些毛糙, 但手脚的轮廓都清晰可辨, 只是脸上一片空白, 亟待画龙点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