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觉得。”众人大大咧咧,“白先生能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我说的是……唉,算了,跟你们说不清楚!”男人气愤地一甩手,走进了岔路里。
他说的是,裴砚的态度很奇怪。
明明是不能离开村庄的白先生,却总是表现得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似的。男人记得,自己第一次离开村庄去外面读书的时候,裴砚亲自去他们家吃饭。说是为了庆祝村里出了第一位大学生,男人却始终对他面无表情、细枝末节中却无处不透着羡慕的态度而感到奇怪。
只是每次他说起这件事,其他人都认为是他搞错了。
几个男人在他身后面面相觑,好心提醒却自找没趣,于是也没了劝人的心思,鄙夷几句便各回各家去了。
只是,他们没有注意到,只过了几分钟,男人便皱着眉从岔路返回了。
——他还是觉得奇怪。
在小楼外时,他听到小楼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,而裴砚的反应,也明显的不对劲。
当时他几乎要被裴砚给气疯了。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,似乎……
裴砚似乎一直在挡住身后的大门,好几次打断他的思绪,故意说出那些话,似乎都是在引开他的视线,不让他看到大门。
……那大门里,究竟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?
还是说……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裴砚口中的那位“逃跑的新娘”。
他的脸颊依旧一阵火辣辣的痛。也不知道那些纸人下了多大了力气,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牙都要被打掉了!但是……想到那些人鄙夷或是嘲笑的话,咬咬牙,走向了小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