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地失败了。
“奇怪……”她自言自语,看了一眼坐在肩膀上的小纸人小九。
身后贴上冰冷的身体,像是冰块贴上单薄的衣衫,没一会儿冷汗就打湿了布料,紧紧贴在脊骨上。湿滑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,牢牢地缠上她。
“……”之芙的呼吸加重了些。
身后的“人”靠过来,脸颊亲昵地贴上她的肩膀,蹭了蹭。
“上次看到你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。”黑影说。“明明上次还那么亲密……”
上次?他说的是之前在祖坟那一次。
黑影语气幽幽地:“上次,明明还说爱我呢。”他掐了掐嗓子,柔声学着之前之芙说过的话:“我当然爱你,裴钰。”
之芙无意识地咬住唇。湿红的唇瓣上留下一点儿红痕,雪白的牙齿在上面抿来抿去。
黑影的视线无可抑制地落在了上面。只顿了几秒,之芙还在努力地跟门把手斗争,却听他幽幽地自言自语道:“我记得……我们拜过堂了。”
下一秒,冰冷的指尖落在了之芙的唇上,缓慢地摩挲着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……”
之芙呼吸停顿了一瞬,心里飞速思考着裴砚可能在的位置。
不在小楼,不在祖坟,不在外山……祠堂?之芙记得,祠堂里还放着裴钰的尸体,等待下葬。
唇瓣上的指尖不断擦过柔软的唇珠,留下的冰冷印记像是烙铁一般刻印在上,他的目光像是黏着在上面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