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他觉得椅子上应该坐着一个人,应该……熟悉的人。
但什么也没有,他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。
他把窗户重新关上,准备原路退回,却忽然被忏悔室里的椅子吸引了视线。
这边的外间和里面一样,纯白的墙壁,空旷的房间,正中摆着一把椅子。
艾弗盯着那把椅子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了过去,坐在了上面。
纯白的墙壁让他有些眼花,他低下头,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领口,整理到袖子的时候,眼里扎入一道血红色。
是刚刚在长桌上蹭到的。
“……”
寂静的、空旷的屋里里,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。他清楚地知道,一墙之隔的内间里谁也没有。
“……”
“我忏悔……”
他睁着眼,看向窗户。脑袋空空的,好像在想象一墙之隔的内间会有一个人倾听他的忏悔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