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玄豹巡察完幽冥血海和无妄海,前来向褚庭复命。

知晓抓到一白胡子老道后褚庭微阖双眸,呷了口茶,玄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,不敢轻易下定论。

长明灯的烛火照在男人的侧脸上,像给他戴上了一层假面。

良久,褚庭放下茶盏,沉声道:“让天琅去走一趟。”

提及天琅,玄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忍不住抱怨:“这小子天天躲到哪偷懒呢,正是用人的时候,他人没影了。”

“咳咳。”褚庭清了清嗓子:“孤派他去办了些别的事,此人日后由孤直接调遣,你若是急着用人,不如去劝劝崇明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玄豹撇了撇嘴:“算了吧,我一个人劈成两个用都比找来玄豹强。”

说到这儿,玄豹察觉出自己说错了话,可已经晚了,正在抖的腿也停了下来。

褚庭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:“是孤安排的你不满意?”

玄豹垂下头:“不敢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褚庭终于松口让他离去,马不停蹄走出书房,玄豹擦了擦额角的汗,太吓人了,陛下越来越吓人了。

“有人发现了。”

灵台内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嘶哑低笑,褚庭随之勾了勾唇:“那又如何?”

“你不怕被人发现吗?”

褚庭放松身子,靠在椅背上,摸索着扶手上雕刻的龙纹:“魔君这么多年了,还是一点长进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