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渊没理她,扯下腰间的炼妖塔化为剑身,飞身刺向角落女子。
女子喉咙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
“住手!你们做什么!”
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虞怜茫然望去,巷道外忽地涌入一大群天师,将出口围的水泄不通,看衣饰是五六个不同门派的天师,皆拔剑对准两人。
为首说话之人正是萧晏缙。
狭窄的巷道内,虞怜半妖化形态,脚边躺着男人的尸体,楼渊握剑刺穿女子胸膛,月光幽微,场景莫名有些瘆人。
周围聚集着的百姓们见到这一幕,抑制不住恐惧尖叫起来。
“楼渊,放开她!别在错误的路上越陷越深!”萧晏缙语气沉重。
楼渊对身后的嘈杂置之不理,手腕翻转,剑身在女子体内搅动,终于,她挣扎的手垂落,死不瞑目。
“我杀她,是因为她是妖。”
楼渊拔出剑,冷静道。
暗红的血珠顺着银白的剑身流淌,啪嗒啪嗒滴在地上。
“哼,事到如今还狡辩,我们皆乃天师,岂会分不清人和妖!”有人道。
“你、你胡说,我认得那是张家娘子和她男人,他们夫妻俩住在我家旁边十几年,张娘子平日性情最是温和,怎么可能会是妖!今早上她还上我家借了米。”
有百姓认出尸体,手指颤巍巍指着楼渊道,脸色因害怕到煞白。
“不是这样的,”虞怜慢慢摇头,“是男人自己撞上来的,我没想杀他。”
她身侧的藤蔓还在滴血,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。
“楼渊,你明明是前路一片坦荡的捉妖师,为何要包庇妖物,助纣为虐,残杀同族,走上一条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