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渊眉头微蹙,闭着眼暂时没有醒来的迹象,略显苍白的薄唇轻轻阖动,低声呓语。
此刻,在虞怜眼里,床上的人俨然就是活着但香喷喷的大鸡腿,可惜不能吃的那种。哪还听得清他在说些什么。
他白玉面上浮着薄薄的红晕,额间还有些许细汗,精致脆弱得好似一碰就能碎掉的瓷器。
虞怜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虚弱的样子。
趁人之危的想法萌动。
病成这样,她要是现在对他做点什么的话,他估计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吧。
要不趁机吸两口血,然后就逃离苍梧郡?从此天高路远,想再抓住她就满了,他只能吃下哑巴亏。
尖牙蠢蠢欲动。
还未等她纠结好,楼渊咳嗽起来,虞怜吓了一跳,尖牙倏地收好。
“道长,你醒啦?”
“需不需要我去请个大夫给你看看?”
虞怜扬起大大的笑脸,贴心问。
“不必。”
嗓音慵懒惺忪,许是生病的缘故,还有几分暗哑。
楼渊手握拳抵在唇边,又咳了两声。
“真的?可你发烧了诶,都快熟透了。”虞怜挑眉,眼底满是怀疑,“生病不是小事,不能逞强和意气用事啊。”
万一烧糊涂了怎么办。
据她所知,没有靠山的漂亮痴傻美人境遇很危险的。
因此,她说话语气颇有几分苦口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