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沾沾自喜多久。
“啪”地一声,楼渊手突然搭在她肩上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黄符。
聚拢的妖气溃散。
“那群天师可还没离开苍梧郡的,大庭广众之下你就敢释放妖力,我是该说你胆子大,还是缺心眼呢?”
楼渊眼皮抽抽,没好气道。
虞怜尴尬收回妖气,笑得无辜,若无其事道:“嗐,这不是还有道长你嘛!”
“净知道给我添麻烦。”楼渊神情冷冷道:“下次,我不会管你的。”
“你若是再犯蠢被发现,他们要杀你我不会阻拦的。”楼渊强调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虞怜认错态度积极,点头如捣蒜,“今后我会小心的!你就把心安安稳稳放肚子里吧!”
她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保证,心中却不以为意。
这话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……
回到客栈,时辰尚早,楼渊趁着无事开始收拾行囊。
虞怜窝在藤蔓软床看话本。
楼渊要整理的东西不多,他的生活的确如虞怜所说的那样,单调枯燥。
除了换洗的衣物,捉妖的法器,符纸,朱砂……别无他物,同之前每离开一处地方一样,将全部东西收进乾坤袋后,客栈房间也几乎没有变化。
他的来去都好似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若是哪天他失忆了,恐怕都无法证明来过这儿。
楼渊不是伤春悲秋的人,但心底仍忍不住划过一丝异样。
或许这次是不同的。
他从苍梧郡带走一只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