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怜若无其事收回尖牙,“我只是想看自己妖力进步了没。”
谁知道他生病了防御还这么强。
她松开楼渊,自顾自站起身,眼尖注意到一旁桌子上用油纸包着的食物。
她鼻子灵,闻到股若有若无的烧鸡香味。
惊喜道:“这家的烧鸡是我最喜欢吃的,道长,是给我的吗?你人可真好!”
不管是不是,虞怜夸夸后直接默认是她的。
她把方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,跑过去扒开油纸,掰下一只鸡腿啃起来。
“本来没多饿的,可这香气太馋人了!”
虞怜边吃边感慨道。
“道长,你还吃吗?不吃的话我可就全吃了。”
楼渊:“我吃过了。”
他起身理了理扯得凌乱的衣襟,大概是最近对她太纵容了些,竟让她行事这般放肆。
或许该像开始那样,时不时吓吓她,不然只怕要不了几天,她就该蹬鼻子上脸了。
沉思着,余光瞟间藤蔓缝里卡住的书,他顺手捡出来。
封面的宣纸上有几个墨团晕染开的鬼画符,认不出是什么形状。
他手指捻着书页刚要翻来。
“等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