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怜气势消减三分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当时是太无聊了,闲得发慌,跟着白浔学学写字,当然觉得稀奇好玩儿。现在我那点儿兴趣没了,你还强迫我学,那不是给我布置任务嘛,谁能乐意。”
楼渊幽幽道:“我不想听你的借口。”
虞怜:“……”
合着她的话都白说了。
对上他幽怨的眼神,她忍不住抱头抓狂。
旋即,深吸口气后,她盘腿坐下,扯过楼渊袖边的宣纸,“我写我写,我写成了吧!”
楼渊满意了。
“你名字是何人取的,你可会写?”他问。
“这个我会,”虞怜提笔唰唰两下写着,随口道:“我刚从灵山逃出来时,遇到的一个人族给我取的,她教过我怎么写,算是我为数不多认识的字了。”
说起过往,她颇为感慨。
写好后,把纸张转个方向给楼渊看。
楼渊垂眼细细描摹,她的字写得很大,但线条绞作一团,有种洒脱凌乱的违和感。
“虞”字下的“吴”胡乱写着,缺笔少划,紧挨着的笔画晕染成小墨团,字迹都有些辨不清,“怜”字倒是没写错。
“竟然是这个‘怜’字?”
楼渊轻蹙眉头,有些不可置信,
“怎么了,不可以吗?”
虞怜不太懂。
“倒也不是,”楼渊道,“只是这个‘怜’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