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渊不是同情心泛滥之人,他看得清楚,这群人早已被洗脑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再除去妖物前,有些话只会适得其反。
况且他们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,没必要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妖物本体不在这儿,先不管。”他道。
虞怜无话可说。
参观完庙中所有殿宇,情形都大差不差。
虞怜百思不得其解她为何突然能看见些他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,寒风呼啸着拂过,吹淡萦绕着她周身的檀木幽香,取而代之送来一缕味道谲诡的香火气。
虞怜猛地意识到从刚才到现在,心里的那股不对劲源自何处。
“……白浔曾说,妖物吸食供奉者的精魄,靠的是熏香香气,香气范围内的人都会受其影响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熏香的确掺了东西,你是发现哪里有问题了么?”楼渊问。
虞怜松开他的手,黑白分明的眼眸和他对视,“按照他的说法,妖物吸□□魄越多的地方,香火气该越重才对。可像神庙这种信众聚集比较多的场所,我鼻子这么灵,都没闻到什么香火气!”
她一说,楼渊记起,从进来开始,确实没怎么看到有人上香。
“这不说明妖物对平晋城百姓的迫害其实并不是以熏香为媒介,我们的着手点应该错了。或者说,并不仅是只有这一个媒介。”
“总而言之,白浔对我们撒谎了!”
虞怜当时还疑惑呢,白浔起先说让他们离开平晋城,但为何后面他们问什么,他却又换了态度,坦荡地全答了。
这么想想便解释得通了,他说的话里真假参半,给他们一个并不对的答案,就是不想让他们发现真相。
思及此,虞怜有些生气,亏她还同情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