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军气急败坏道:“沈小子,这是老夫的后院,你不能硬闯!”
沈至行原本是想亲自来后院接阿愿的,知道这人淋了一夜雨,怕是连起身都难,可上官老将军哪里让?
上官奇侯可以去接阿愿,因为他们是义兄妹,阿愿身体不适,上官奇侯或背或扶,都可以把人带出来。
但沈至行去算怎么回事?
老将军见说什么都晚了,沈至行已经闯进来见到了阿愿,便调转枪头对上官奇侯道:“你是大姑娘上轿吗?让你来接你妹子,你磨磨蹭蹭半天干嘛呢?”
要不是见人半天不出来,沈至行哪里会硬闯?
沈至行如此聪明的人,怎么会不明白上官老将军的用意,此刻也带了些怒气,“老将军不必像防贼一样防着我,我与顾偿是生死兄弟,华京之中我、阿愿、知知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……阿愿,你告诉我,是不是知知罚的你跪?”
知知,是沈栀意的闺名。
沈至行、沈栀意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。
阿愿本就因高烧脑袋晕乎乎的,被几人一吵,只觉头疼得厉害,她拍了拍莫名被骂、一脸委屈的上官奇侯,摇头示意他自己不需要背,然后一手撑在膝盖上,忍着疼痛就要起身。
上官奇侯急忙去扶她,“妹子,你别逞强,大哥背你,我有的是力气。”
“好,那就辛苦大哥扶我去前院,太子殿下赦免了我,我必须要谢了恩才能走。”
“啊?这么麻烦?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阿愿由上官奇侯扶着、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门,看着堵路的沈至行和上官老将军,温声道:“军中事务繁重,军师和老将军早日回去处理吧,有大哥陪着我就好。”
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沈至行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