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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年年虚岁才十二,正是毛手毛脚的年纪,给太子奉茶时脚下一滑,差点没把茶水泼到太子的书案上,幸得太子扶了一把,正巧这一幕被福寿看见了。

阿愿心中知道,帝尧能扶那一把,大概是不想年年湿了他的书案。

但福寿未必是这么想。
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
澄娘听着阿愿尽问些细枝末节的事情,有些着急了,“这玄袍被毁成这样,可有补救的法子?”

阿愿坐在桌子边上,给年年和澄娘都倒了一杯水,示意她们喝水,“自然有用,我们总要知道福寿为何要害年年,知因才能解祸。”

澄娘拧眉,“你的意思是,是那个太监故意陷害年年的?他为何要这么做?年年又没惹他。”

阿愿摇头,“惹到了……老将军好心办错了事,福寿是太子贴身太监,在宫里无论是妃嫔还是奴才,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分宠,所以福寿即便崴了脚,也要跟在太子身边伺候,更显得他辛苦忠心,年年凑了上去本就让福寿不喜,再加上太子扶了年年一把……”

澄娘不解,“这有什么?”

阿愿:“福寿这个人对太子很忠心,心气也高,东宫掌事太监当久了,他连朝中一品大员都不放在眼里……福寿厌恶一切蓄意接近太子的低贱之人。”

澄娘心头烧起一股邪火,“是,我们低贱卑微,他高高在上,可年年又不是故意的,他当太子是什么香饽饽吗?世上所有女子都得去勾引太子……”

阿愿重重咳了一声。

澄娘这才住嘴,免了说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