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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痛之后强烈的恶心感让帝尧抑制不住地大口大口的黑血呕出,手也松开了阿愿。

帝尧手指扒在榻边,额间青筋暴起,黑血吐了一地,身边人七嘴八舌地喊着“殿下”,等他再次抬头时,身边已没有了那女子的身影。

帝尧下意识四下寻找,逆着光看向营帐门口,见那女子的背影已融入光影,消失无踪。

他皱了皱眉,然后意识一黑,陷入了昏睡。

……

营帐外,大雨已歇,天光破云。

阿愿由上官奇侯扶着走出营帐,被雨后的凉风一吹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背后已经汗湿了,膝盖也疼得厉害,几乎迈不开步子。

终究还是后怕的。

帝尧的伤势和顾偿当年的伤势很像,同样是胸口受刀伤,兵刃带毒,拖延时久,致使毒入肺腑、命悬一线。

她救活过顾偿,故而有底气下针,可人与人的体质是不同的……行针分寸,她也在赌。

“小愿,疼不疼?”

上官奇侯的声音将阿愿从愣神中唤醒,见这人盯着自己的脖子,眉头紧皱、满眼担忧,还有些生气地说道:“都青了。”

阿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“没事。”

两字一出口,她就一怔,声音怎么哑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