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帝尧看着上官老将军那副死记硬背的模样,勾唇一笑,“这番话是谁教上官老将军的?”
……
医馆。
阿愿今日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草白色衣裙,显得分外穷酸,没办法,她就那几件衣裳,之前那件灰麻衣裙被帝尧吐了一身黑血,洗都洗不掉。
她坐在医馆大堂中,盯着火上的药罐,没一会儿就见黑着脸的上官奇侯带了个身形矮小清瘦的少年进屋。
少年环视了大堂一圈,最后目光落到阿愿身上,先是满眼惊艳地一愣,随后快步越过上官奇侯,右手拂了一下左衣袖,单膝跪地,恭敬道:“奴才福禄见过夫人。”
阿愿和福禄也算是旧相识,站起后微微侧身,避开了福禄这一礼,脸笑意温和道:“不敢当,福禄公公请起。”
福禄听话地从地上起身,眼睛发亮地望着阿愿。
上官奇侯不乐意了,上前将将福禄挤到一旁,凑到阿愿身边低语道:“小愿,我路上遇见的他,非说什么要感谢我之前的提点,我没听懂……他看了我一会儿,就说要见你。”
福禄始终笑盈盈地看着阿愿,此刻开口道:“多谢夫人之前派人给我送的伤药,还有提点的话。”
阿愿将目光从上官奇侯身上移到福禄身上,她知道这个少年打小就是个聪明的,“那些伤药礼物都是少将军出银子买的,你该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