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上官文御摘下挂在轮椅后方的弓箭、箭筒和一柄蛮族样式的弯刀。
阿愿听了也知事态的严重性,顾不得病痛,接过箭筒和弯刀,分别背在身上、挂在腰间,手中拿着弓箭,推着上官文御快速往营帐外走。
袁武警惕地候在营帐口,双手持刀,见阿愿和上官文御出来,二话不说将上官文御背起,用绳索将人牢牢绑在背上,脸上盈着一层杀气,郑重道:“嫂子,小少爷,你们放心,我一定平安把你们带出去。”
“阿姐,我们往这边走……”
阿愿却是一顿,“你们有看到澄娘和年年吗?”
上官文御和袁武默声,变故突生,他们第一要紧想的都是来找阿愿……
阿愿立即明白两人沉默之下的意思,扭头看向早已大乱的崇安军营,“袁武,你带文御先走,去后山密道,我晚些与你们汇合。”
“阿姐!”
上官文御只觉一股气血涌上头,眼眶都红了,看着阿愿要走的背影,目眦尽裂地问道:“阿姐,你又不要我了吗?!”
当年……当年也是这样一个背影,阿愿走了就再也没回来。
上官文御在自家老爹面前、在太子面前都有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稳重和睿智,唯独在阿愿面前像个蛮不讲理的孩子。
阿愿脚步一顿。
她不能不管澄娘和年年,她绝不能再接受澄娘和年年一如当年的大家般死在蛮人手下。
“不是,怎么还急眼了?”
袁武背着上官文御跟上阿愿,纳闷道:“不就是要救人吗?走走走,大家伙一起去……小少爷,你要相信我的武艺,虽然比不上老大,乱军之中保几人平安还是没问题的……别怪我说你啊小少爷,你冲我嫂子喊什么?跟半个大娃娃似的,知道谁待你最好,就会跟谁拿乔撒脾气。”
袁武边在前开路,边数落了一番上官文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