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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外城门关闭的前一刹,一支燕国暗卫队护送着一名少年和青年闯入皇宫,青年一手持刀,一手高举燕国王室的旗帜,信誓旦旦地说燕国使臣入宫求见大周陛下。

而且上官文御也跟着一起来了,少年明明不良于行,却敢和上官奇侯一同护在重伤跪地的顾偿身前,两人大有以身挡箭的架势。

“换阵型,让弓箭手外层候命。”

“是。”

帝尧冷眼俯视着宫墙下那袭青衫,开口道:“顾偿,直到此刻,你还有选择,拿着父皇给的圣旨离开皇宫,孤可以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“咳……”

顾偿以剑撑地,咳出了一口血,染红了身前的雪地,无所谓地擦了擦嘴角,继而抬头一笑,拿出插在腰侧的圣旨,“太子殿下是说这个?”

帝尧沉眸看着他,不语。

下一刹,圣旨被顾偿抛出,在半空中被内力震得粉碎。

顾偿闭了闭眼,感受着大雪如千斤之重般落在肩头,“我只想接我的妻子回家。”

另一边,阿愿踏出千秋台的那一刻,大雪中沉寂的整座皇宫都动了起来,无数杀机与恶意如同一双双自地狱探出的鬼手,极尽狰狞地想把这个人拖进深渊。

她奔向正阳门的一路,至少有七八拨宫人行刺,都被澄娘和盛阙挡下。

“夫人,千秋台我们离开得太过容易了。”

盛阙一剑抹了一名前来刺杀的太监,一边皱眉说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阿愿走得太急了,除了隐隐发作的心疾,腹中的孩子也开始抗议,脸色比雪还惨白,眉头痛得皱起,全靠澄娘搀扶才能站稳,“应该有陛下的手笔。”

盛阙沉下了脸,“若是陛下出手,怕是不会只派这些功夫一般的宫人来行刺。”

一阵战鼓涌动声从北面传来,是正阳门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