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豪气,一出手就赏了人家十两金,谁知那小宫女贪得无厌,竟把杏园的小厨房给搬空了。
福满一打听,原来是长春宫的,便明白了师父的窘境。
他主动请缨说带人去长春宫把东西都拿回来,师父却沉着脸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“不用”。
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,谁知姜宝瓷今日又来了。
“福公公万福。”姜宝瓷退了一步行礼。
福满年纪不大,面皮白净,说话前眉眼先露笑意,很容易让人觉得亲近。他客气的还了礼,便推开角门把姜宝瓷往里让:“姜姑娘快请进来喝杯热茶,这阴雨连天的,您来是有什么事?”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姜宝瓷推辞道,“昨日陆督公犯了腿疾,我来瞧瞧他好点没有。既然他不在,我就不叨扰了。不知督公什么时候回来,我再来看他。”
福满见姜宝瓷两手空空,实在也不像是看病人的架势,谁家瞧病人空着手来啊。
但他也不拆穿,只道:“呦,这可说不准,得看陛下什么时候放人,有时候忙起来,十天半月不回来也是有的。”
姜宝瓷心凉了半截,要是陆晏和真十天半月不回来,她早就成了饿死鬼了。
福满着急上值,跟她客套两句就急匆匆走了,姜宝瓷耷拉着脑袋,神情恹恹地往回走。
经过小花园时,随手折了枝掉光叶子的柳枝,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道旁的花木,干枯发黄的叶子簌簌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