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仙妖有别,咱们上仙界就不会有如此…”

“说得是…”

“……”

楚江梨倒是难得笑了一声,她拾起旁边冷掉的茶水,一饮而下。

“诸位同僚可是忘了——”

她的声音并不大,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,她手中握紧的正是她的本命佩剑霜月剑。

楚江梨闻言装作讶异:“这话好似有些耳熟,不知是在何处听过。”

“好似也曾经有人言我,性情暴躁、行事无端又喜怒无常,身上都是卑贱凡人的劣根性。”

“我记性不大好,请问诸位这话都是谁说的?”

昨日他们能够用这话骂她,今日也能用这话骂戚焰,楚江梨这耳朵,算是要听出老茧来了。

她也不明白,怎么喜欢狗叫的总是那么一帮人。

显然众仙也未曾想到她会在此关头如此问,脸白了白,皆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打圆场才是,毕竟他们其中有些人,确实曾经看不起楚江梨。

当初有多么高高在上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
因为他们中间只有楚江梨能够打得过魔尊戚焰,剩下他们这群都是喜好倚老卖老又爱打嘴炮实则毫无用处的废物。

“这…”

“轰——”地一声巨响,这说话地间隙,长月殿前厅的屋顶当真被人掀了去。

方才还振振有词的神仙们,现下已经开始四处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