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,都是他自己。
“世间万物,因循果报。”
“你下意识想要在幻境中,让旁人将她从自己的刀下解救出来。”
悉奴怔怔呆愣在原地,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,巨大的苦痛向他袭来。
是他自己将纤儿杀了。
她那么纤细孱弱的凡人身躯。
而他却刀刀见骨,将她砍得四分五裂又血肉模糊,最后纤儿的身体被他的兄长拎着去喂了狗。
白清安的声音犹如幽魂在他耳旁响起来:“你怕吗?”
悉奴缩瑟起来,想要将自己抱紧些。
他曾亲眼见到纤儿碎成无数块在他脚边,血沾在他鞋袜上,狗闻着味儿过来,舔舐他的鞋袜。
悉奴气恼地流着眼泪,边跺脚边将那些狗踢开。
白清安说:“若是想起来了,就让你的藤蔓将自己绞死,我可以帮你将她保下来。”
白清安冷冷地睨着他,她往日冷清的神色中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,她低声同悉奴道:“不过,这是我同你的私人恩怨。”
白清安在楚江梨看不见的地方,掐住了悉奴脆弱的脖颈,指尖收紧了着,声音比往日中更低沉。
她说着:“你用你那该死的藤蔓,弄疼她了。”
第27章 “哄”好。
在悉奴将内丹渡给了赵小倩以后,藤蔓便不再属于他。
无论是忘川河的水还是这伸缩自如又杀人如麻藤蔓,亦或是悉奴脚踝上锒铛作响的锁链,一并转移到了赵小倩身上。
她的身体中,也真正的流淌着悉奴的血液了。
悉奴颓唐地坐在地上。